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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的路上拥抱你

01月 16th, 2012

此时,看你安静地睡着。
要说什么呢?宝贝。
谢谢吗?
谢谢你六年的等待,六年的坚持,六年的默默欣赏,六年的痴情付出?
感动吗?
感动于你的执着,你的细心,你的柔情,你的浪漫?

为什么爱你?

好几次,你问我,我列举一二三,你说不对。

那你又为什么爱我?

“就是你!我想不出除了你还有谁。”

宝贝,不再列理由,也让我说一次爱你,只因你是上帝给我的独一无二的人!

相处越久越明白你的爱,每天被爱包围,那曾经我怀疑的真心渐渐清晰,心中从没有过的踏实。

这个秋天的好消息

11月 14th, 2011

“还有上海图书馆附近湖南路上的1984,也是个去处…… 我一对城市气质与书店文化颇感兴趣,居然没有机会带你找找上海的小书店,真是遗憾!”

许久没有让人振奋的消息了。

“你好!你已通过巴金故居面试,成为故居志愿者队伍中的一员。欢迎你参与巴金故居的建设,与我们一道弘扬巴金的精神风范,传播奉献的人生理念。故居将于近日通知你参加培训和各项活动,请保持邮箱和手机畅通。

 

巴金故居”

这个消息首先要告诉想带我找上海小书店的你。巴金先生的故居在武康路上,转弯就是湖南路,我大概以后可以经常去你提到的1984。

面试的时候,老师们问我,都研三了,怎么想到做巴金故居志愿者呢?

我说,一直以来,上海最吸引我的都是这个城市的名人足迹,这个城市的气质在我看来和他们是分不开的。这是宁静的,是优雅的。

是啊,我们从来不是奔着上海的繁华来的。

这些天,发生了一件小事,说小也小,说大也大,小到我不足以去计较,大到反思整研究生时光。我不是奔着繁华来的,却时时逃脱不掉虚浮的掌控。我不知道虚浮是环境给我的,还是自己本身的问题。丰富自我的时间少了,全心投入去做一件事情的时间少了。写文章?书法?朗诵?阅读?没有,一件都没有,我退步了……我繁忙又恐慌地度过每一天。倘若我真正的静下心来日复一日地读着书,那么讨论柴静、讨论自由,便也不会让人觉得那样别扭。倘若我真正做到真诚地关爱人,那说到博爱的人类理想,也就不是一句空话。劝我说不要自责,其实我自责的也不多,只是想自己该怎样去做。还好,祂让我有承认的勇气,也让我知道人生没有来不及。并且,给了我好知己。

陪伴的姿态

11月 12th, 2011

“我希望每个家庭都有住处,每张嘴都有面包,每个心灵都受到教育,每个人的智慧都有机会发展。”

                                                              ——一个意大利鱼贩的自白

“自由,就是对何谓正确不那么确定的精神。”

                                                                            ——汉德法官

“你们将要成为的人啊、要承担的事,我不知道。 你们将要成为的人啊、要承担的事,我不知道。 我无法给你定下一个目标路 我想做的只有陪伴着你一起在寻找的路上 -----卢安克《留守》 ”

卢安克从不跟孩子去讲道理。“语言很多时候是假的”他说“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才是真的”,他有句话两年来对我影响至深,“教育就是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柴静

正如我信里所说的,柴静的文章和节目,让我这么多天内心的激荡找到了出口。慢慢知道她的坚定、她的坦然无惧来自哪里。有巴金先生晚年的《随想录》说真话的勇气。同样是言语平静,巴金先生是直叙自我的内心,柴静则在一问一答间,让你看到复杂或简单的事件背后每个真诚的心灵。他们都不说空话大话,却都让你看到最真实也最复杂纠结的情感。这些,雨果的《九三年》里也有。

打动人的不是介入,而是陪伴;“每个心灵都受到教育”,不知道当年那个被误判死刑的意大利鱼贩他对教育的定义会不会更宽泛?当他看到最自由的心灵被粗暴机械地教育得面目全非的时候,他会不会后悔当年的话。当每个心灵都已经受到批量式的教育,我们能不能说出“孩子,你慢慢来”的话,能不能像卢安克说过的那样“像淋雨一样,接受每一个孩子,把好感与反感取消”。我们走过来,知道老师们怎样用自己的标准给孩子贴上“好”与“坏”的标签。时至今日,在同学空间转载的文章中,我们看到那些曾与我们一起埋怨过老师不是的人,现在开始“理解”老师,并正琢磨着怎样和学生们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以前,我总以为进入21世纪就光明了,现在慢慢明白所罗门王所说的“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无论到了多少世纪,人都是这样爱评判,爱做道德的教师,以为自己是良善的榜样,到自己处在曾经反抗的位置时,却成了为这个位置辩护的人。

“我想做的只有陪伴着你一起在寻找的路上,
一起去感受生活的滋味,共同经历”
这个简单的旋律,我反复循环听。每次采访,都是对自己弱点的反复发现,他对我说过“你想影响别人,是影响不了的,别人觉得你想影响他,就不接受了”。只有在节目中放弃一定要改善世界的企图,我们才有可能真的进入世界之中,看到它的本来面目和背后的必然性。

我问过他“如果不去改变这个世界,那我们做什么?”

“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他说“改变自会发生”。
这首有点古怪的歌,听到后来,一遍一遍,就象细雨绵绵不尽,“我真不想说服你,不想打掉你自己的心啊,更不想把你的心带走,所以我,只好把我的心都交给你。让我的生活属于你,还有我们一起做的事情,只属于你。”

在柴静的最后一段话里,我看到了一个人,我信仰的根基。这也是祂慢慢教会我的,让我看到祂创造的奇妙可畏,以陪伴的姿态关照每一个生命。

民族乐风色香味(转)

11月 8th, 2011

找语料时意外发现这篇文章,我喜欢~

  当初听西方的严肃音乐,是从德、奥经典作家开蒙,无形中也便将这些同西洋音乐划了等号。待到听了格里格的《比尔金特组曲》,惊诧于有某种很特别的东西扑面而来,仿佛有未曾见过的色,有可用鼻子深嗅的香,有可吮可咂的味。

 

  听得多了,也便自以为尝到了民族乐风的色、香、味。

 

  格里格虽是挪威乐派巨子,同时代人德彪西却不大看得起他,在乐评中有所讥弹。但德彪西有句话说得隽:听格里格之作如嚼雪中之果。这话正道出了我自己的感觉。

 

  格里格所作,无论是李斯特激赏不已,看着手稿便弹的《a小调钢琴协奏曲》,还是小提琴奏鸣曲和收在《抒情曲集》中的那些小品,常常叫我感到一种可喜的冷昧,似乎音乐中挟着令人心神清醒的北国之风,于是便容易联想到想象中的挪威的大自然,严酷又自有其明丽的风光。

 

  要举例说明这微妙的冷色冷香,《致春天》是很合适的。钢琴黑键上叩出的曲调与和弦,玉洁冰清!当那含有增五度音程的和弦响起时,竟如咽寒泉,沁骨清甜!

 

  再举一首咏春的作品为例:辛丁(C.Sinding)的《Rustle ofspring》。他也是挪威乐人。此曲有译为春之声的。其实同约斯特劳斯的《春之声》正好是两种温度。

 

  此曲虽嫌单薄,且意犹未足却已收场,但那北欧味是听之不厌的。曲中大有生机萌动,溶雪化水的意象。译名如借用春之消息这抗战之初曾经流传甚广的歌名,倒也颇切。

 

  也是北欧作者,但比前两位气象阔大的是芬兰的西贝柳斯。格里格的曲中有春寒,西贝柳斯的作品中则有北国严冬,寒凝大地的冷味。

 

  欲寄荒寒无善画,赖传悲壮有能琴。王安石这一联竟可借来套在这位崛起北方的交响乐大师身上。他不但善画荒寒之境,听其乐章,往往寒气逼人,又总是含着犷悍倔强的精神,显出一种壮美,绝不觉得枯寂消沉。

 

  西贝柳斯不但爱用突如其来的强奏,又颇喜用老长的一大段渐强,酝酿气氛。听时不免想到罗西尼的渐强别名轧路机式渐强,在他的序曲中常见。可是两者很不相似。后者是一伙人玩笑着拥上前来,前者却是暴雷雨岸然轰轰而至(某诗人的警句)。

 

  也许由于北欧乐风的对比,后来又感受到乐中之热,主要便是西班牙音乐。音乐调色板上,好比是画家的调色板,也好像冷暖色都齐全的。

 

  但首先接触的是并非西班牙作曲者写的许多拟作。这类拟作多极了。虽然是临本摹本,仍然从中感到有地中海吹来的热风。

 

  初听里姆斯基柯沙可夫的《西班牙随想》,便同那瑰丽的彩色一起,感到了这种热。可以说这是夏天的音乐。

 

  这位管弦配器大师,工于调色傅彩。他写的配器法中,提供了关于取得配器最佳效果的比例之类的配方,如同画家调色之有比例。他的许多效果辉煌的乐曲,我是始爱而终厌之。漂亮极了的旋律徒然变换着和声与音色编织起来的行头,但是乐意却并无进展。

 

  然而至今仍愿一听这部随想曲,就为的重温那热风的感受。

 

  罗曼罗兰赞为更加德彪西的拉威尔,听他的作品,虽有独特的精致,往往嫌他冷漠。但那首《波来洛》,也曾因其中有热而爱听,还觉得,不难译为视觉形象:

 

  大队人马,头顶烈日,踏着烫脚的沙石,鸣金伐鼓,由远而近地行进在西班牙山谷间。

 

  其中也有一个漫长的渐强,全曲就是在渐强中开始到结束的。是在转动着配器万花筒的同时,逐步升级地加温,末了的不协和的高潮,喧嚣聒耳,也便达到了令人烦躁的高温。

 

  拟作听得多了,渐渐失却新鲜感。即使听萨拉萨特作的西班牙舞曲,也没听出什么新意思。直到听了阿尔贝尼兹与法亚,才算尝到了原味。

 

  同是一首《塞维里亚舞曲》(阿尔贝尼兹作),听钢琴上的原作,似乎钢琴声也西班牙化了。可后来听到吉他上弹这一曲,其味更浓,前者的效果顿然减色。此无他,作者虽为钢琴谱曲,心里想的一定还是他们民族的喉舌,吉他。

 

  同是南欧,意大利风的音乐中似乎只能说是有某种暖味。柏辽兹的《罗马狂欢节序曲》一开头,圆号吹出一个极有味道的单音,由弱而渐强又转弱,引出英国管主题,一下子造成了喜逢佳节满城阳光的气氛。曲中便有此暖味。柴可夫斯基的《意大利随想》中又是一种暖洋洋而懒洋洋的味道。这些自然也是异邦作者的拟作,然而听意大利民歌,所得印象也相似。

 

  法莫道不消魂国的古诺、马斯南的音乐,听时如手抚天鹅绒,一种舒舒服服的暖,且有脂粉气。有时好像到了俗媚的边缘。比才的音乐当然是暖的,是正常的体温那种暖。他的美,真可以说是洋溢着生命力的健康美!

 

  当年俄半夜凉初透国民族乐派的人嫌柴可夫斯基的斯拉夫味不够。我不爱听强力集团中人之作,觉得还是柴可夫斯基的音乐有味。这种不同于西欧的俄罗斯味,印证、补充了我从俄罗斯文学中所得的印象。

 

  有一个好例子。曾听苏联人演奏的《悲怆交响乐》。最动人的倒不在那恸哭的最后一章,而是在第一章里。当第二主题呈示的时候,恰似什么剧中女主角悄然登场,吞声无语演奏者将力度、速度与呼吸掌握得极有分寸。听别国乐队奏此曲,往往魅力大减。于此也可见出,还是本民族的人更深知其味。当然不尽如此。

 

  提到德沃夏克,首先涌上心头的必然是新世界。因为自从有了读乐的爱好,便同这部最为大众化而且最经得起听的交响乐结下了深交。也是它,加深了我对民族乐风的兴趣。单是唱片,前后便买过不同版本的好几套了。

 

  曾有一位乐评家,赞赏了门德尔松的小提琴协奏曲,却又遗憾于不能重新活过,好来重享一次初听时的新鲜感。这,我有同感。但我觉得,自己无须这样来领略新世界之美,虽然反复听过大约已有千遍了。

 

  新世界迷住了我,原因之一便是其中大量的美国黑人与印第安人音调。那五声音阶的旋律,我们中国人听来尤其可亲,如闻乡音。

 

  同样包含了这种音调的是《F大调弦乐四重奏》。此曲既有个美利坚的标题,又得了个黑人的外号。

 

  早年虽从收音机中初识其面,只是惊鸿一瞥,从此再不能忘。到了六十年代初,不顾禁忌,辗转求人从作者故乡买来了总谱与唱片,才解了渴。这两件东西来之不易,历劫幸存。虽谱已重装,唱片磨损,而那音乐仍如新世界一样,永葆其新鲜感之青春,且愈听得熟也愈觉其味之醇了。

 

  德沃夏克作品中的异域音调,其实都是采了花来自酿的蜜,和他自己的乡音融而为一的。到了《斯拉夫舞曲集》、《传奇集》中,更是放声唱他本民族的歌了。

 

  听他的《狂欢节》、《在自然中》这两首序曲,青春气息熏人欲醉。在《弦乐小夜曲》中,他敞开怀抱自抒其内心的愉悦,使旁听者也成了知情人!

 

  要我这德沃夏克迷把所感都倒出来,即使纸墨不限,词汇也不够用。至今想起还有点怃然的是,一九四九年夏,在拙政园中向一位我尊敬的音乐学者请教:他认为德沃夏克如何?回答是不怎么喜欢,嫌他粗!

 

  民族风的作品,有些主要以其触目的色彩吸引我。德沃夏克迷人处并不在其色香,而是颇难形容的民族味。勉强说:温柔敦厚,热在其中!

 

  掉头再听已经习以为常的德奥乐风又如何?有对照,新感觉也出来了。听它们,往往简直使人忘了有色彩这事。或者可以说,如读文艺复兴时期的画,又是别一种色彩感。从巴赫、莫扎特到贝多芬、勃拉姆斯,都是这别一种色彩感。正如德国民歌,朴素无华也正是其特色。#p#分页标题#e#

 

  引起自己继续思索寻味的是:文学艺术的民族之异,异中见同,渗透交融,那色香味就更不好分辨了。

 

  巴赫、亨德尔、莫扎特,都从当时影响很大的意大利音乐中取精用宏,化为自我;贝多芬再从他们一脉相承,吸取营养。然而世人倾听巴赫、莫扎特和贝多芬,既想不到意大利,也忘其为德、奥了。岂但如此,我们中土人如其听出了意思,也会浑忘其为西洋之乐了!

 

  色香易辨,知味实难。肖邦的作品我深爱,好多是可以共鸣的,偏偏听不出他的马祖卡中的波兰乡土味!英国民歌极喜唱,爱尔加、德流斯的作品,也能辨出一点英国味来。然而听沃恩威廉斯写的《田园》,茫然不解。

 

  这自然要怨自己浅陋。由此推想,对于其他作品的感受,会不会竟是隔靴搔痒乃至盲人扪象?

 

  反瓦格纳健将,音乐学者汉斯立克说过:多少年后,易卜生的诗剧要借格里格之乐而传。我正是靠了格里格才略识《比尔金特》的民族味(虽然评者以为,配乐其实并未传出原剧的辛辣)。在我辈真是要感谢人类有音乐这种无需翻译的语言了。

 

  德彪西的《伊贝利亚》,也写了西班牙。似乎不难解。此公平生只到过法、西边境上,一观斗牛之戏。法亚说他写的比自己同胞的作品还够味。如此说来,我这海边拾贝者,凭借音乐语言,加上其他媒介,在意想中参与民族乐风色香味的盛宴,也不必自疑其虚妄了。

“柔和的包袱”

10月 19th, 2011

“世俗的包袱,犹如在梦中一般,柔和地压在我身上;我想望的意念,犹如熟睡的人想醒寤时所作的挣扎,由于睡意正浓,而重复入睡。谁也不愿意沉沉昏睡,凡头脑健全的人都愿意醒着。但四体非常疲乏时往往想多睡片刻。即使起身的时间已到,不宜再睡,可是还有些依依不舍。同样,我已确知献身于你的爱比屈服我的私欲更好。前者使我服膺,驯服了我;后者使我依恋,缠绕着我。”

“意志的游移,并非怪事,而是灵魂的病态。虽则有真理扶持它,然它被积习重重压着,不能昂然挺立。因此可见我们有双重意志,双方都不完整,一个有余,一个不足。

                                                                                                           ——圣奥古斯丁《忏悔录》

我还爱上帝吗?

爱!真的,不仅在于求助时的祷告,我每天都在想着祂,祂就像我的一个亲人!但我常常不荣耀祂,这是多么矛盾的心情啊……

爸爸曾经对我说过,再怎样信,人还是人,都有自私的本性,根本活不出完全的圣洁。人只要凭自己的良心就好了。我当时大概说了不赞同的话,但说的时候的确信心不足。“人都有自私的本性”一直在我耳边萦绕。

昨天看一路走来一路读有一篇说到特雷莎修女,这样一位信心的伟人她也有软弱的时候,我们看到、听到的都是她最属灵的一面。每个人在黑暗处灵魂的挣扎,对上帝的质疑,对自我的否定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我们常靠着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得胜,又常常软弱,此消彼长间,怕人看出我们难移的本性。不要绊倒人,我们却又常绊倒人,我们内里的喜乐是真实的,我们成圣的愿望是真实的,然而意志的软弱也是真实的。我们看到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说谎、行骗、虚伪、坏脾气、自私,这些人人都有,可在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徒身上就这样刺眼。

看到罗马书第八章,又有心得,停笔。

晴空万顷,我爱恋着君

10月 12th, 2011

“今生一心愿,二人永相伴,与君赏三川,相随游四方,行舟泛五湖,倾耳听六乐,相拥望七星,团圆过八节,重阳九九日,十指相扣忆平生。”

我不知道怎样表达对这份感情的珍惜。不知道怎样让爸爸妈妈放心那个曾经伤害过你的我,多想告诉他们你有多值得我去爱,让他们知道这一个多月来我内心的感动和从未对你说出的承诺。

行走在上海(一)

10月 10th, 2011

最爱上海的什么?

爱上海的路,有梧桐树的浪漫不匆忙的小路,它与上海的繁华隔绝,被嘈杂环绕,却独生一处静谧。

最初找到这份宁静是从淮海中路开始,研一和月新、艾哈迈德从动物园返回学校,偶然想到宋庆龄故居,一同前往。之后,每每想到放松的时候最先去寻找的都是名人故居,而这些故居大多在长满了梧桐树的路上。

第一次寻找的是陕西南路“步高里”石库门、淮海中路1273弄新康花园赵丹故居。2010年1月2号,新年的第二天和雷雨相约寻找老上海民居——始于太平天国的石库门。那份寻找时的兴奋和悠闲还记忆犹新。这些图片的文件夹,雷雨起了很长的名字“就想这样悠闲地逛石库门 陕西南路 淮海中路的老上海”,两个人吃着上海的小吃,迷着路。绕着陕西南路走了好几圈,从正午走到天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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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冬日的陕西南路,还不是我们的目的地,但“优秀历史建筑”的牌子对我总是很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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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尔登公寓,它的特色在于落地百叶窗阳台和两端的凸形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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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记得是怎样走到了永嘉路,两年后,我才发现当日无意中走到的路,竟是Allset Learning办公室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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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处优秀历史建筑,一路是宝的陕西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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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明复图书馆现在是卢湾区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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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上二楼,有人在自习,到阳台透透气,看到外面高楼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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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也不是来看书,参观参观也就离开了,走出图书馆,看到马路对面向日葵在这冬日的小院中成双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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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张图片让我想到了对老上海的最初印象。霞飞路和挂满了衣服的狭小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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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高里,陕西南路287弄,我们要寻找的就是这里。以为步高里是怎样的气派,没想到里面还是如上面那狭小的弄堂。但却并不失望,因为这一路偶遇的比预想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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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很不理解,这样时尚的上海,为什么随处可见伸出两米长的晾衣杆,就这样毫不遮掩地给过往的人参观,就像一个穿睡衣的人走在商场里,众人皆感不适,唯独他悠哉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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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蓝色,才是印象中的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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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了很久很久,从马路的这面走到那面,夜幕降临,终于找到新康花园。夜色中的新康花园,仍可见独有的精致,只是赵丹故居是哪一栋,实在是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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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时,看到对面像座城堡,换个角度又是富人家的小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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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迷宫,这华丽丽的上海又在我们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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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亮的时光

10月 10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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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号,长假的最后一天,对他说不开心,七天就这么过了,以前在桂林的时候,有你们陪伴,一大杯的百味香,一串酸酸甜甜的糖葫芦,步行街,漓江边,玻璃桥,刀锋书店,每一处因为有你们同行都这样可爱。来到上海,这样的闲情逸致少之又少。

想坐在书店看《窗里窗外》,在网上找到“季风书园”——上海的诚品和刀锋——离我最近的在复兴西路24号。

一边往校门外走,一边给你打电话,听你说穿着蓝色Blingbling的衣服,约好拍下电话中的此时,你自拍桂林天空下的你,而我却转头拍下了校园中的草地,逆光,不美。再往前走,是迎着阳光的路,和大树下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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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山路复兴中路下车,不识路的我,拍下路牌也不看,应该往西,却顺着东。上音就在附近,这一路有乐器行、音乐书店,还有钢琴造型的小阳台,就这样慢慢地走,太阳在秋的凉中温暖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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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闲地走到路口,发现尽头却不是复兴西路,折回头来,正待过下一个路口,绿灯只有五秒的时候看到对面是徐汇区艺术馆,兴冲冲地过横道,误闯误撞看到了何多苓的美术展——送别“我们”的青春,这主题恰合现在的心情,我们的青春虽无虚无缥缈,却即将走过最繁盛的年华,“伤痕”那是我大三在黄伟林老师课上听到的词,天天对此应该有更多的感慨,和她一同听课的时光也过去三年了……平时很少看画展,无法体会每幅画的内涵,这“青春”有些晦涩,和我的青春不符,这是艺术家的青春。但你知道哪里最打动我吗?就是这篇前言中的一句——“那种一边呼嚎一边祈祷,行走大地的情怀和青春气息。”我虽看不懂艺术家的青春,却正自己经历着青春,这姿态和这行走大地的情怀,你我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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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艺术馆出来,走向我的复兴西路,却发现24号的书店已变成了服装店。看到“优秀历史建筑”的牌子,过了马路,拍下了复兴西路24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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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不成,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回学校的车,那就顺着走走。不知怎样地走到了东平路,那是我前一天在网上查名人故居时看到的名字,蒋介石先生的故居就在东平路上,说是在一所学校里,并不对外开放。东平路上的高高的黑大门半掩着,旁边低调的牌匾“和平官邸”,让人更想一探究竟,这是某位先生的故居吗?干脆停在路边,百度一下,原来这和平官邸是个饭店,来这里用餐的人多是为了欣赏洋房。顺便查了蒋公的故居:东平路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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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往前,看到一排自行车,去杭州的时候曾看到过,没想到上海也有,用公交卡试了下,不成,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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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路口,发现向右竟然是衡山路国际礼拜堂!我曾无数次穿过的马路,竟然是东平路。过了衡山路就是东平路9号,一家餐厅。这餐厅,其实我也来过,受洗结束时和几个朋友一起来这里吃热巧克力喝茶。只是当时天黑,我已经不记得餐厅的名字和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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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东平路9号,为什么不是学校呢?继续寻找,没几步看到上海音乐学院附属小学,这就是蒋公的故居吗?掩饰住内心的狂喜,故作镇定地走了进来,这红红的一簇开得鲜艳,古木下,有长者坐在长椅上安静地读着书。夕阳照得这建筑愈显柔和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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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拍下这一草一木,心中猜测哪一幢是“爱庐”呢?

临出门,看到一对母子,母亲站在夕阳下,儿子拍得专注,这一幕,真美!同样美美的,还有此时的你我,因这闪亮的秋日时光,因在远方共同的期待。

昨天写到一半,今天写写网络又出问题。他说,沉淀沉淀,晚上会有新想法。新想法没有,只是找到了一个答案,我知道哪一幢是“爱庐”了。仔细看看,你也一定知道!

突然想到台北的士林官邸,都是曾经的花园洋房,名人故居,你们的待遇这样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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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之爱

09月 29th, 2011

金先生是我上个学期口语班的韩国学生,四十岁左右,自由作家。

上学期某次课上,他说到自己的太太,感情内敛,却洋溢着满足和幸福:“十分贤惠、善良”。有几次在美食广场见到他和太太一起吃饭,见面打招呼,金太太很礼貌且话不多,没好意思一直盯着看,只觉得他们在一起很幸福。

这个学期,他们都在我教的本三一班。第一天上课,金太太坐在门口等我开门,金先生还没有来。当时,潜意识告诉我,她就是金太太,第一次近距离地注视,发现她的眼睛很特别,那样的清澈纯净在二十几岁的女孩中也很难寻见。上课时,这对夫妻并没有坐在一起,这让我一度觉得自己认错人了,直到下课后看到他们并肩一起走。秋日的校园,一个推车,一个安静相依,两人虽已不再年轻,但那感觉却分外恬静纯真。

 

今天上课,书上有一道讨论题是:给你印象最深的礼物是什么?

很多年轻的女孩子都说男朋友为他们精心设计的浪漫生日:五星宾馆的晚宴,一百支白色的玫瑰,或是找来所有她要好的朋友说生日快乐。到了金先生,他说,他一生中收到两份印象最深的礼物,一份是他当时教的学生在他离开的时候做给他的短片,那里有很多他们在一起的珍贵时光。另一份,是妻子在他们两人还没结婚时做的海带汤,那一年,他们的生日在同一天。轮到金太太回答,她说,她最希望收到的礼物是信,丈夫知道她的心,在她的一次生日时,金先生给她写了四页纸的信,里面还夹了钱,说平时你总省着,自己一点儿也舍不得花钱,这些钱就留给自己吧。我听得入神,流露出羡慕和赞叹,转头再看金先生,一直处变不惊情绪不外露的他,此时的脸特别的红。四年前,我听敬熙姐姐和英娥说,韩国人从小过生日妈妈就会给他们做海带汤。韩国人对海带汤有特殊的感情。金先生在自己未婚的太太那儿感受到的,是生命之初的温暖,而金太太在金先生那儿得到的是至深的体贴爱护。

 “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他们进入彼此的心灵的爱,这样深沉不张扬。

如果以后我有一个男孩子

09月 28th, 2011

在你很小的时候,
我希望你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小妹妹;
稍大一点你可以有暗恋的对象,
但等到青春期我会告诉你,
第一个去追的女孩子,一定是你发自内心喜欢的,不是因为朋友的起哄,不是因为一时兴起。再回忆起来,结果未必是最好的,但过程一定是享受的。
你确定这段恋爱是你认真投入的,和她在一起是有盼望的,你可以牵起她的手和她一起憧憬。你的牵手、你的初吻都是有意义的。
如果不是,那还是要保守你心,安静等待,等待那个最终的,她也肯执着为你、为她的爱情守候的人,放心,任何时代,这样的女孩都有,上帝不会亏待你。

可是,我明白,青春,起身去追寻的青春,有哪些不是一时冲动?
一次偶然的对望,一个朋友的玩笑。
如果你都能用理智来分析得头头是道,那样一个少年老成缺少活力的你,也许我又要伤心了。
这也是你的青春!在我看来的对错,却不能强加给青春期的你。
终有一天,你明白责任与爱,那时你就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了。我会为曾经的你有些许遗憾,但我却会无条件接受全部的你,因为我给你的是完全的爱。我当然也希望未来照顾你的她也接受全部的你,
有时,这样的接受对一个固执的女孩来说有些难,但我相信她会的,因为,她给你的也将是完全的爱。